Mar 26, 2010
Mar 19, 2010
北上
上两个星期和朋友南下 KL 逛了几天,上个星期就北上去了一趟玻璃市。
这都是沾了 Wen 的光,要不然哪有什么机会去位于半岛最北的城市哦 ^^
为什么我们会去玻璃市?
很简单...
因为 Wen 是签王,被抽到 Nasional Service, 还是要在离家大概4个小时车程的 Wang Kelian!
老爸老妈不放心,就在入营前先来看看环境,
所以,我们这次的目的地是,
Kem Tasik Meranti, Wang Kelian 的国民服务营 ~~

沿路都是一些赏心悦目的田园风光,和槟城完全不一样,
没有拥挤的交通,没有忙碌的脚步,一切都很悠闲,很舒服 ~~~
让人也不禁放慢脚步,
深怕打扰了这宁静的气氛。
很简单,我不敢拍... 怕拍到不该拍的东西 :p
要去那个 Kem 必须经过一条大约三四公里的山路,而且是一条很小很小,只能让一辆车通过的小山路。两旁都是森林,又没人,还蛮恐怖一下!在走着那条小路时,全车人都屏着呼吸,静静的不敢出声,心想到底有没有走错路啊,在这种鸟不拉屎,鸡不生蛋的地方,怎么会有国民服务营啊 ~~~
当我们在终于看到那营地时还真的松了一口气。在深山野岭里还真的有这营地嘞... 老爸还喃喃自语说这该是给野战部队的营地吧!爸,你也太可爱了吧 ~~ :p
我们到时大门开着,管理处没人,风扇开着, 桌上还有干枯了的咖啡渍,耐人寻味 ~~~
不敢贸贸然的闯进去,等了好一会儿才看到一个管理员施施然的出现。拿了许可,我们就进去逛了一圈。设备还蛮 ok 的,只是没有人,感觉上会比较荒凉,可能是都被树林包围着吧,有点阴阴凉凉的。
Wen 啊 Wen,你要自求多福咯 ~~~ 但可以进来也不错啦,可以让自己的人生添上不一样的经历和回忆,你们说对不对 ^^
Mar 15, 2010
The Sun @ Macalister Road
还蛮漂亮,满舒服的
店家没有为了多赚一些而把全部空间都塞满桌椅
反而留了一些空间
让人不会觉得很挤迫
Menusoup + main course + dessert = RM38.00 nett
价钱属于偏高少少
前菜你可以选择汤或是这Smoke Salmon
这是我点的 Spaghetti Al Salsiccia
味道还好,略嫌面条煮的太熟
忘了这道菜的名堂但味道很不错,没记错的话是 Salmon
Served with Potato Fondue
这是我觉得整晚里最好吃的一道菜
朋友觉得略咸,但本小姐吃重咸,
所以没在怕啦
哈哈
served with potato wedges
味道不错,爱鸡人士可以试试 :)
甜品你可以选择这 Tiramisu Cake 或是 Marble Cheese Cake
味道对我而言是满普通的
总括来说,这是我会再带朋友回去的餐厅 ^^
Mar 12, 2010
Mar 10, 2010
吃喝玩乐之云顶 + KL 篇
上个星期和几个损友去了一趟云顶和 KL, 懒得打字了,反正一图胜万言嘛 ^^
恐怖的我们在一个晚上就把它们 settle 掉了
对,你没看错
是一个晚上!!
其中午餐和晚餐都在云顶的 “好友记” 和 “名人餐厅” 解决了,
老实说,两间比较起来
我会比较喜欢 “名人”
食物好吃,环境优美,服务周到 ^^
p/s: 谢谢朋友的友情客串,哈哈
吵了两天,我终于喝到我的咖啡了,再一次的
Mugachino @ Espressamente ILLY, Pavilion
好满足哦 ~~
Mar 8, 2010
一張小抄‧一個阿嬤的勇敢故事
2006年12月14日,深夜11點24分,
我和攝影小咼在美國洛杉磯國際機場,排隊等通關。
從薩爾瓦多飛來這,很自然地,隊伍幾乎都是拉丁美洲人,
除了我、攝影小咼,
還有那位排在隊伍前頭、揹著一個貼有“徐鶯瑞”字樣的歐巴桑。
她那張大大的A4紙,實在很難不引起他人注意,
原因不只是白紙黑字太過醒目,
更是因為那張A4紙,是用細細的透明膠帶,綑了幾十圈,
狠狠地黏在她的黑色包包上。
很“俗”,可不是?
“一定是大陸客”,我心裡這樣想著。
那位“徐鶯瑞”不時回過頭來,注意著我和小咼,
而我和小咼兩人嘴裡聊的是宏都拉斯的採訪心得,
心裡卻同時注意到這位有點“俗”的阿嬤。
隊伍是以S型的方式前進,
在一個轉彎處,“徐鶯瑞”和我們有了最近的距離,
這時,她突然轉過頭來問我:「你會不會說國語?」
我點了點頭,
她立刻把一張紙遞到我手上,同時,指著螢光筆畫的一行字:
『我要在洛杉磯出境,有朋友在外接我』
“徐鶯瑞”問我,過海關是不是應該比這一行?
當我看到那張小抄的當下,
我的眼淚差點飆了下來....
眼前的這位,原本我以為“很俗”的阿嬤,
其實是一位為了探視女兒,
帶著小抄、換了四班飛機、闖了半個地球的“勇敢的台灣阿嬷”!
被揉得爛爛的小抄,每一行中文字都會用綠色螢光筆標示出來,方便阿嬤閱讀;
小抄第一行,用中文寫著『我要到哥斯大黎加看女兒,請問是在這裡轉機嗎?』
接下來的一行是英文翻譯,第三行則是西班牙翻譯。
第二題的中文是『我要去領行李,能不能帶我去,謝謝!』
然後又是英文及西班牙語的翻譯。
這張像是考前重點提示的紙,明顯地告訴我,
這位夾在拉丁美洲人群中的阿嬷,
是帶著這一張小抄,獨自一人從台灣飛到哥斯大黎加!
台灣怎麼飛哥斯大黎加?
首先,搭十二個小時的飛機,從台北飛美國,
然後再從美國飛五個多小時到中美洲的轉運中心--薩爾瓦多,
接著,再從薩爾瓦多飛哥斯大黎加,
如果再加上這位阿嬤先從台南飛桃園機場,
那麼,她一共換了四班飛機。
薩爾瓦多和哥斯大黎加講的是西班牙語,
這也就是為何女兒給的小抄,還得附上西班牙語。
只是,很多時候,遇到的狀況,小抄上找不到題目。
阿嬤指著另一邊的隊伍,告訴我,
『我剛剛排旁邊的隊伍,結果他們比這邊,我才又趕快來這邊排隊,
我排這邊對不對啊?』
我笑一笑,向她解釋旁邊是持美國護照,這邊才是旅客的隊伍,
遞回小抄,我輕輕拍了一下她的臂膀,告訴她,
「沒問題了,現在只剩下美國飛台北的回程班機,講台語也會通呦」。
“徐鶯瑞”告訴我,
十年前,女兒跟著女婿移民到哥斯大黎加,
這十年來,女兒只回過台灣一次,是孫子一歲時,
現在,女兒生了第二胎,“徐鶯瑞”特地飛到哥斯大黎加幫女兒坐月子,
一解思念女兒及孫子的情懷。
原本,女兒坐完月子要陪著媽媽到洛杉磯轉機,
結果因為買不到機票而作罷。
至於那張寫著大大“徐鶯瑞”的白紙,
是因為回台灣的華航班機是隔天下午,
而我們抵達L.A.的時間是晚上十一點多,
所以女兒特地請洛杉磯的朋友來接媽媽住一晚,
為了方便相認,徐鶯瑞特地在包包上貼了斗大的A4紙...
知道“徐鶯瑞”的旅程,有多麼困難重重嗎?
首先,從台北飛洛杉磯轉機時,必須先步出入境航廈,到隔壁大樓,
而那棟大樓是一棟非常長的建築物,
你必須沿著大樓走廊的告示牌:KLM、NW、TACA、AA,等等英文縮寫前進。
KLM是荷蘭航空,NW是西北航空、TACA是中美洲航空、AA是美國航空公司,
儘管出國經驗頻繁的我,對這些指示都不成問題,
然而,當我從台北飛洛杉磯,準備轉往宏都拉斯採訪時,
我和小咼吹著冷風,走在看不到盡頭的長型建築物,
心中不斷提醒自己只有一個多小時的空檔可轉機,
卻是怎麼走,都找不到TACA(中美洲航空)的櫃台,
那當下,腦中冷靜的我和挫敗的我,幾乎要大打出手。
我一度懷疑自己會就此迷失在L.A.機場,
更遑論這位完全不懂英文、遑論西班牙語的老阿嬤,
她一路從台北飛哥斯大黎加、再從哥斯大黎加飛回台北,
這整路會是怎樣的艱熬?
看著眼前這位一度被我誤認為很俗的阿嬤,
不懂英文、不懂西班牙語,
為了女兒,勇敢地闖了這麼多關,飛越半個地球,
我的眼淚差點奪眶而出...
故事,還沒結束...
徐鶯瑞耐心地排隊等著過海關,
因著記者的職業病,我拿起相機,拍下她的身影。
為了不讓小咼發現我眼眶裡打轉的淚水,
我一邊低頭盯著數位相機,一邊對小咼說,
“她真的好勇敢哦,
海關看到那張紙條,一定會讓她快速通關的。”
沒想到,我話還沒講完,
徐鶯瑞已經被帶到遙遠的另一端....
到底發生了什麼事?
排在隊伍後方的我和小咼焦急了起來,
卻,無能為力。
只能遠遠看著老阿嬤的我,順著隊伍慢慢前進,
過了海關、到了行李提領區、等待領行李。
這時,一位年輕的機場工作人員看見我,朝我的方向快步跑了過來,
“Do you speak Engilsh?”滿頭大汗的他用急促的音調問我,
“Yes,”我的話還沒說完,只見他的表情由慌張轉為開懷,
同時,右手輕輕拉著我的手臂,左手指向海關區的另一個角落,
然後,用很快地速度引領著我。
我的心情,頓時,也輕快了起來,
因為我發現,他要帶我去的方向,正是徐鶯瑞被“扣留”的地方;
這位工作人員一定是因為徐鶯瑞這位亞洲人完全不懂英文,
把他弄得七葷八素;
所以當他發現這偌大的機場裡,有我這位唯一的東方女子,
而且還點頭表示聽得懂他講的語言時,
那位機場工作人員如獲救星般地興奮。
而我,比他更興奮,
因為終於可以去“解救”那位老婆婆了。
我終於知道,
原來,徐鶯瑞只是少填了一張藍色的入境申報表。
好心的海關,按著徐鶯瑞的護照,幫她填好表格裡的基本資料,
但是,“有沒有帶毒品,有沒有帶違禁品”,海關是不可能幫忙代填的。
“阿桑,莫要緊,甘吶幾個問題,填一填就好了”
我安慰著因被“扣留”而略顯慌張的徐鶯瑞,
一邊快速瀏覽藍色表格上的題目。
說真的,我從沒好好仔細研究過這些題目,
凡是出過國的應該都有經驗,
那些題目,就是連看都不必看,一路勾“NO”就是了。
問題是,機場工作人員站在我旁邊,等著我幫忙翻譯表格裡的問題,
我只得乖乖的一題一題地問:
“阿桑,妳甘有帶水果?
“沒”她邊回答邊搖頭。
我在表格“NO”的小框框裡打勾,同時繼續問著,
“那妳有帶肉來美國嗎?”
“沒。”
老阿嬤像是小學生回答老師問題般,戒慎恐懼。
問了兩三題之後,我想到一個妙招,
反正身旁的機場工作人員聽不懂中文,至於台語,更是莫仔羊,
所以我就告訴阿嬤,
“我現在問你什麼,妳通通搖頭就對了,
因為這(表格)問的東西都是違禁品,
我幫妳填,妳只管搖頭就行了。”
“好”徐鶯瑞點頭,
我嚇了一跳,深怕工作人員看見徐鶯瑞點頭,誤以為她帶了表格上的違禁品。
總之,我們倆開始演戲。
我嘴裡不停地假裝問問題,其實說的全是要徐鶯瑞放心的話,
手中的筆順著表格的題目,一項接一項地勾“NO”;
聰明的徐鶯瑞則是不斷、不斷地,用力搖頭。
OK!終於填好了表格,
我幫徐鶯瑞整理她手中厚厚的一疊資料,
只留下護照、入境申報表、以及小抄,交到她手上,
我告訴她,別擔心,這次絕對沒有問題!
後來,徐鶯瑞再度過海關時,
不管海關問她什麼問題,
她都非常用力、非常用力地搖頭。
很好笑、
也很讓人感動。
一張小抄‧一個勇敢的台灣阿嬤…
故事完了...
如果你以为你如常的看到又一个感人的网络故事,
如果你有被感动,那我想告诉你,这是个真实的故事 ...
是因为感动
也是因为愧疚
尤其想到我这不孝女跟老妈子顶嘴,发脾气
妈,对不起...
~ 我爱你 ~
Feb 28, 2010
天公诞 @ 姓周桥
谈起“天公诞”的由来,最常听闻的就是古代黄巢军南侵福建的传说。据 说,当时的福建人因服饰和语言不通而引起误会,使军人误以为福建人是“狼”(福建人称“人”音为“狼”), 而大开杀戒,以致福建人纷纷逃亡到甘蔗园内避难。直到年初九后,事情才被弄清楚是一场误会,这时候的福建人才纷纷从甘蔗园走回家。
而天公诞,最热闹的莫过于姓周桥了,我们已连续几年一家大小在天公诞那天去那儿凑热闹了 :)
讲究仪式的家庭,在户外或院子里,用两张桌子重叠成高坛,又在两侧各放一枝甘蔗,以便朝望天空祭祀天公,供桌上会铺放准备已久的祭品如烧猪、甘蔗、黄梨、塔糖、蜜饯及天公金向天公膜拜祈福。
须强调的是,祭神的甘蔗须带叶,寓意节节上升甜节节和开枝散叶。
本来这只是让姓周桥的居民摆放他们的祭品,但今年公开让非桥民参与其盛,170公尺长的供桌也摆得满满的。
桥民们很花心思的布置他们的祭品,全部摆放的美美的,我还开玩笑的对老妈子说他们是不是有比赛或怎样,而我们好像是来看美食比赛的酱,哈哈。。
Feb 24, 2010
新春
这几天就是和家人朋友吃吃喝喝叙叙旧的,是蛮累的,但累得很开心。尤其是可以见到许久不见的老朋友, 真的可以称为老朋友了,有些都差不多整十年没见了,所以今年的新年忙得特别开心 :)
除夕那天,和家人吃了午餐后去槟城走走,去观音亭拜拜。





